| 前提下,用好政府的间接手段,进行及时、有效的间接调控,努力保持资本市场基本稳定、金融业基本稳定和宏观经济基本稳定。要积极建立泡沫和金融危机预警系统,对于导致危机的潜在因素,如通胀、汇率、房价、银行体系风险、债务风险,加强综合监控。
2.千方百计确保股市平稳运行
对于股市,股民与政府是不同心态:股民因为利益攸关,都希望股价不断上涨,赚钱更多,如同“非法传销—老鼠会”一样,都希望有更多的“下家”,他们厌恶甚至仇视政府调控,90年代曾有股民想报复进行调控的领导人的传言。但政府考虑的应是国家整体利益,是宏观经济稳定和泡沫可能危害到更多普遍老百姓,所以必须客观中性一点,及时加以引导和调控。政府既要鼓励更多群众拥有财产性收入,也要预防泡沫风险使居民虚拟财富化为乌有。
从长期来讲,我国股价确实有很大的上涨空间,但这并不意味着短期内持续狂涨的合理性;从个别事件来看,北京银行上市当天就产生4147名百万富翁、8名千万富翁并不奇怪,但如果一个社会出现靠资本市场来致富的热潮,那一定是狂想。现在股价高的集中于金融、房地产行业,许多企业盈利高涨也直接或间接来自于股市,显然出现了市场预期高涨的“自我强化效应”。中国工行7月份市值达2540亿美元,跃居世界第一,到10月份远远高于第二的花旗银行,这是否是好事?值得深思。
股市的调控目标不是制造波动,更不是让其破灭,而是促其平缓,促其调整,预防狂热,延缓股价猛涨势头。要以基本稳定为目标,既要抑制股市的过度投机需求,更要增加股票、债券等投资渠道的供给,防止暴涨暴跌、防止大起大落。
第一,强化舆论引导。建议媒体对几百年来的重大经济泡沫及其危害进行报道,包括跳楼自杀的案例,以昭告世人,成为警示,形成信息引导、信息调控,以尽政府之责。心理是关键,要培养股民成熟的投资心理。
第二,切断违规信贷资金与股市、楼市的脐带。尽管扩大直接融资比重是方向,但我国以间接融资为主的融资格局在很长时期内不会改变,银行安全十分重要。建议加强对信贷资金投向的监管,切断银行和股市之间的非正常资金流动,减少信贷资金进入楼市的比重。
第三,增加优质股票供给。多疏少堵,增加优质金融资源的供给,拓宽投资渠道,比如积极减持国有股,以收益充实社保基金或投入再生产;增加大型国有企业 A股上市,增加优质蓝筹股的供给;大力发展公司债券,为散户和机构投资人提供有吸引力但风险较小的投资品种,防范风险与做大做强资本市场并重。
第四,加强对“大户”的监督。现在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应是市场上公开的、最大的“庄家”。对大股东行为的监管是监管的关键。要做好信息披露,强化对可能影响股价的关联交易的监管。
第五,适度调节股市涨、跌停幅度。股市的真正风险在于大起大落。建议在狂热高涨期,收窄涨停板;在恐慌回落期,缩小跌停板,用公开的、间接调控手段,既给疯狂降温,也给恐惧减压,使人们回归正常和理性。今后可在必要时开征资本利得税。
第六,回收流动性。通过发国债、提高利率、缩小存贷利差等多种措施减少贷币供给、增加资金成本。
3.大力优化房屋供求结构,从源头上遏制楼市泡沫
第一,要认真区分政府与市场在楼市中的作用界限。人多地少、土地紧缺是国情,在土地产权不明的情况下,土地的配置如何才能更加合理?公开化、市场化是出路之一,以提高房地产成本,给失地者合理补偿。建议提升高档房地产的土地、水、电价格和税收;政府把提供安居房作为“公共职能”的一部分,在用地、税收等方面给予优惠。当然,在地价、操作等方面,要公开透明,有竞争,特别是要市场化运作。
第二,要加强监控和引导。2006年11月我国金融领域全面对外开放后,大量外资流入中国,其中相当部分投机房地产,投机之风日盛,对此需要加强监控和引导,防止泡沫的蔓延与膨胀。要尽快出台措施,增加房地产拥有和换手成本,抑制房地产投资需求。
4.密切监控国际游资。
资本项目自由化必须与监管能力相一致。我们首先要立足于金融弱国的现实,谨慎开放资本项目,因为我国在法律制度、监管能力、经验、心态等方面都存在很多不足。按照承诺,我国将在下半年取消对于外资券商进入内地市场的禁令, QFII额度将由100亿美元提高至300亿美元。但是在国内外汇过剩情况下,海外融资、引进QFII的力度都应该减弱。建议今后择机征收托宾税,提高投机资本的交易成本。当前,特别需要密切关注短期热钱流入和外债动向,尤其是针对短期外债的过快增长,应尽快制定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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