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光明时,大量借外债特别是短期外债,过度依赖间接资本弥补本国资金和外汇缺口,同时长期实行进口替代战略,导致经常收支逆差。一旦经济信心动摇、外资流入下降、不能还本付息时,就会发生外汇储备告磬、支付能力不足,出现债务危机,如80年代的拉美、1998年的俄罗斯都属此例。
拉美(80年代):70年代拉美实行过度负债政策,外债余额从1975年的784亿美元增加到1982年的3269亿美元。由于采取降低通胀的稳定政策、金融自由化、高利率及汇率高估政策,加大了贸易逆差和对外债的依赖。一方面外汇减收:随着西方发达国家80年代陷入衰退,影响了拉美出口;同时,外资流入急剧下降,年度流入从1981年的483亿美元下降到1983年的80亿美元(扣除了45亿美元的资本外逃),只有原来的1/6。另一方面外汇增支:国际市场为防止通胀、利率上升,拉美支付利息由1977年的69亿美元增至1982年的390亿美元,同期拉美外债增加195%,但利息增加415%。外资流入减少与对外支付增加,使拉美出现大量资本净流出,1982-1989年每年的利息与利润汇出高达300亿美元以上,累计净流出资金2031亿美元,这样便陷入了支付危机:同期的拉美外债余额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从3269亿美元增加到4159亿美元。危机后拉美采取了IMF的减财政赤字、升利率、压进口、改善国际收支等药方,反而带来了经济萧条。
墨西哥(1980、1994) :(1)1978-1981年,墨西哥股价受石油股带动,持续上涨30个月,涨幅高达785%;由于国际油价下跌、美国利率上升等影响,打击了外资信心,资本大量外逃,到1982年底外逃资金282亿美元,外债高达876亿美元,相当于GDP的53%。政府宣布暂缓支付800亿美元外债,引发了拉美债务危机。此后比索贬值60%,出现恶性通货膨胀,80年代平均高达80%;股价连跌18个月,跌了73%,居民收入连续7年下降,1981-1990年均经济增长仅1.9%。(2)1990—1993年墨西哥获得净资本流入910亿美元,年均流入外资超过GDP的6%,其中80%以上是短期资本,外国投资者特别是美国投资基金进入股市的资金达750亿美元,6年间股价涨了10多倍。墨被认为已走出债务危机阴影,世行、IMF也大加赞扬。但由于墨以外债弥补经常项目赤字,汇率被高估24%,当12月20日宣布将比索浮动范围扩大15%时,引发了恐慌,比索贬值近60%,从1994年底1:3.46贬到两年后的1:8.4;股价下跌35%;2个月外逃资金300亿美元,一年后无力偿还的外债180亿美元,占到期债务的一半;GDP下降6%。
韩国(1998):11家主要银行坏账率高达143%,大企业市场垄断、债台高筑,危机前已有韩宝、三美两大集团宣布破产,且经常项目逆差大,外债近1200多亿美元,其中短期外债高达684亿美元,占60%。亚洲金融危机后,企业破产蔓延,到1997年底不良贷款达22兆韩元,比三季度猛增36%;外资信心动摇,国际资本外逃,每天流出10多亿美元,外汇储备从300多亿美元下降到2亿美元,韩元币值狂跌,从1997年7月1日的1:887.9跌至1:2067的最低点,跌幅达57%。一年内股价下降62%。
俄罗斯(1998):俄罗斯金融危机是转轨失败的结果。1997年1-7月,股票市场上涨了80%,石油、电力、高科技的股价一年内暴涨4-10倍;外资大量流入,10月前后有200亿美元流入,但用于生产的不到40%。当1998年8月政府宣布停止支付400亿美元的短期国家债券时,危机爆发,股价到11月10日下跌40%,到次年2月下跌80%,回到1997年初的水平;日均股票交易从3000-4000亿美元降为100亿美元,下降96%以上;外资迅速撒离,几天内就有50亿美元逃之夭夭,外汇和黄金储备从250亿美元降至120亿美元,下降52%;卢布急剧贬值,兑美元汇率从1998年7月的1:6迅速跌至9月底的 1:21,GDP下降了5.5%。
货币危机主要是由于汇率制度僵化及本币高估、贸易及经常项目出现逆差、依靠外资流入弥补经常项目逆差,特别是短期内大量外资涌入,进一步推动本币升值,既加剧经常项目失衡、也加重外资依赖,汇率制度成为攻击目标。一旦信心发生动摇,将被迫让汇率浮动,出现剧烈贬值,东南亚、阿根廷、土耳其等国的金融危机主要是货币危机。事实上,不少国家货币、债务危机交织,无法进行区分。
泰国(1997):由于推行金融自由化,外资大量涌入,1996年曼谷交易所外国投资者占交易额的34%;外债从1992的200亿美元增加到1997年11月的945亿美元,其中短期外债占40%以上,是外汇储备的2.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[10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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